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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ME- 魔药 [HPau] [熊费]


 @DandelionDragon 太太的點梗


鞋跟撞击木质地面的声响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回荡。一节课方开始,金发的魔药课导师在课室中无言地踱步。半晌,他开口道:“为了帮你们更好的完成N.E.W.Ts测试——孩子们。我们来复习此前学过的内容。”
教授拖着臃肿的身体不紧不慢地回到讲台前,继续道:“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在你们还只有这么高的时候,”说着,他伸手在前胸比划了几下,“我曾教给你们一种简单药剂。这种药剂通常用于治疗疥疮——普通巫师家庭常备的外用魔药。”

“不过是他自己懒得教授我们新知识罢了,说的倒是好听。”台下的一个角落,年长的斯莱特林在桌子下轻轻地扯了扯兄弟的衣摆,悄声表达了自己的不屑。
“兄长,即便是这样,我想也应该尽力去完成才对。”年纪稍轻的那个没有给予长兄过多的回应,却在心里暗自吐槽Feanor的O.W.Ls成绩其他科目皆为E以上,唯独魔药只有P等级——也就是低于平均水平。*

“那么下面——请你们自行操作,”金发的教授像是刻意一般拖长了音,接着脸上扬起一个神秘的笑容。“所有所需的药品已经在柜子里准备好,接下来就看你们了,斯莱特林们。”

“那么我去拿材料,你来照看坩埚。”Feanor当即向自己的弟弟发出了指令,并且在Fingolfin尚未在内心翻完一个白眼的时间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。

Feanor回来的时候,Fingolfin已经在桌面支起一架小锅,专注地蒸煮有触角的鼻涕虫。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弟,将材料一股脑地摊在桌上,自顾自地开始调制魔药。

坩埚的表面不时浮起几缕白雾,飘渺地游离在支架上。Fingolfin忙完了手里的工作,熄火静静地观察兄长的一举一动。Feanor手中握着小刀,似乎在切割着什么,地下室昏暗的角落使他无法看得太真切。坩埚中的液体呈现出淡淡的粉白色,细小的沫星在液面愉快地弹跳着*——一切似乎都很和谐。
Feanor放下手中的刀,将刚切好的药品丢进了锅中——本应转变为绿色的魔药非但没有变换颜色,液面反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高,巨大的水泡在液体的表面滚动,爆裂。瞬间,滚烫的液体四处飞溅,在两人的衣服上灼出一个个小洞——Feanor的身边突然伸来一只手,抓起他的长袍下摆就往桌下扯。当他一个踉跄终于在桌下蹲稳时,看到了Fingolfin一张急得煞白的脸。
“——你往里面放了什么!!”
“荨麻?!有什么问题吗!”
“梅林的平角裤啊…明明该放的是干荨麻!!”

“清理一新……!顺便…斯莱特林扣二十分!”当骚乱终于结束时,桌子下的两人听见教授怒不可遏的声音。而Feanor的脸色看起来相当不好看,他从桌子下钻出来,抓起椅子上的书包便冲了出去,长袍刮起一阵轻风,全然不顾还没有下课,只甩给教授和自家兄弟一个背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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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Fingolfin终于从魔药课的地下室走出来时,正看见Feanor翻越公共休息室湿乎乎的石墙,他走上前,给自己的兄长递去落在地下室的课本。
“教授原谅你并且不打算关你的禁闭。感谢上帝和你的弟弟吧,他可是留下来帮你重新制作了药水的,同时因为这个缘故旷掉了一节占卜课。指不定明天又得受罚。”
“或许你得原谅我的无礼,我对你并没有什么好感激的。”
“对了,教授还额外给我准备了一瓶魔药,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?看起来对身体无害。”Fingolfin无视了Feanor的话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同时双手在书包中翻找着什么,最终取出一个装有墨绿色液体的小瓶,瓶口用封蜡完整的包好。
“试就试,那个老家伙给的东西也喝不死。”Feanor夺过兄弟手中的小瓶,撕开封蜡,直接灌进了嘴里,紧接着费力地咳嗽了几声,便在一阵烟雾中消失了。
当烟雾散去时,Fingolfin只能看见摊了一地的长袍,原先高大的Feanor全然无影。他半蹲下来,掀起遮盖一米左右突起的袍子,只见一个短发齐耳的孩子气急败坏地站在那里,身形因为愤怒不住地颤抖。Fingolfin尚未站稳,饮用了减龄剂的Feanor便裹着袍子冲过来,对着他的腹部就是几拳。结果便是两人一起摔在地上,Feanor先爬起来,脸上流露出胜利者的姿态。Fingolfin哭笑不得地瘫坐在地上,戏谑地揉了揉兄长的脑袋。
“记住,药效是八个小时,一晚过后你就能恢复了。不过……”
“第一节的魔法史我要缺席了。半兄弟,我觉得你在存心报复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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